向宜想提醒他自己对他的态度很差,自己也没什么值得他的喜欢,可林行清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还顺了她的话:“确实。”
向宜愣了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其实是我自以为勇敢,觉得以身入局很了不起。”林行清笑了下,他的神色如常,只是没再看向宜,但不知道为什么,向宜从他的语气里感觉到了悲伤,“根本不是吧。”他说,“因为我连资格也没有。”
“向宜。”林行清说,“我从没有入过局,不是吗。”
“”
可能是因为吃得很快,向宜不太记得这顿饭是什么味道,除了水煮鱼,每道菜没嚼两下,她就囫囵地吞了下去。
她的胃有一点儿撑胀,让向宜觉得很是难受,但好在两个人没有再进行过更多的沟通,向宜又觉得可以接受。
吃过晚饭,林行清就带向宜上车,说要送她回去。
在回家的途中,向宜总算放松一点儿,就接到了庄单的电话,她本身想挂断,但庄单又打了一个,并且手机屏幕上还跳出了消息,问她为什么一直不回自己的消息,表明自己想知道向宜到底在做什么。
不想让庄单很着急,向宜瞥了一眼边上的林行清,顿了顿,还是接起了电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告诉庄单:“刚才在吃饭呢,没看手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