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店员上完菜,向宜又埋头,不管一盘辣子鸡丁夹到的是辣子还是鸡丁,伴着米饭就往嘴里塞,似乎这样就没有空,两个人也不用再跟彼此聊天。
“慢一点儿吃。”林行清给向宜倒了杯温水,让她别急,并告诉她自己并不是这个时候就想让向宜做出什么决定。
向宜知道林行清在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但却并不想表现得自己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所以又挖了一大勺麻辣牛肉,装傻,说:“不是,我真的饿了。”又说,“工作很耗费心力,我需要多吃一点儿东西补补。”
“是吗?”林行清看起来并没有信服向宜的说辞,“但你吃得也太快了些,看起来像是因为我。”
向宜抿了下唇,有些不高兴。
她不明白林行清为什么要这样,因为即使相处的时间并不久,向宜大概也摸清了林行清的脾性,知道他懂得进退,也不应该如此喜欢咄咄逼人,但今天的林行清显然出现很多的失误。
像是有一点儿烦了,向宜也不想再坚持给他面子,语气更变得冰冷,说:“因为我就是不想回答你的问题啊,我没有想跟你发生除了朋友以外其他的任何关系。你非要我把话说得很难听才行吗?你让我尴尬得很。”
向宜说这些话时,大脑像完全停止了运转,整个人木木的,也想不了太多。
说不清楚林行清是被吓到了,还是习惯了她被逼急了的坦诚,他的脸上反而多了一点儿笑。
“你到底笑什么啊?”向宜的大脑很乱,看着他的表情,也是真的想不通,没忍住,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跟有病一样。”
按照她的想法,见到这么不耐烦的自己,林行清应该摔桌砸碗,径直离开,但每次他都不恼怒,就像看小孩一样看自己,让向宜觉得她做任何事情都很幼稚,也像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