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还是一个跟两个人选过相同选修的男生告诉杨洁,他今天在寝室楼下碰到向宜好几次,不过看对方的精神不太好的样子,他也没敢打招呼,杨洁才知道,向宜一大早就已经去了庄单的寝室楼下。
从女寝这边儿赶过去,杨洁看到了坐在花坛边发呆的向宜。
“向宜。”杨洁连叫了向宜好几声。
向宜才回过头,像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杨洁,啊了一声。
“你不是去吃饭了吗?”杨洁问她。
向宜回答不上来。
杨洁又问她:“你吃饭了吗?”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人在意花坛边的两个人,杨洁想把向宜带回去,但向宜只是说自己在等庄单。
她知道庄单会在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去实习的公司,她想庄单一出来就可以看到她,然后跟庄单说昨天可能是他们两个人太过冲动,当时说尊重庄单的选择也完全是她在大脑发懵时才讲的胡话,她一点儿也不想跟庄单分手,向宜想让他们能够很快地解开误会,然后和好如初。
向宜本来以为这不是一件难事,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在楼下等到早应该下楼的庄单。
“向宜。”杨洁说不上来的心疼,说,“咱们先去吃一点儿饭吧,吃完饭再回来。”
“但庄单会出来。”向宜说,“我还没有跟他说清楚。”
杨洁看着向宜,即使化了很淡的妆,也涂过口红,但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精神状态很差,气色也不好:“那我们给他打个电话吧?问问他什么时候出来。”
向宜怔了一会儿,垂下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