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洁真的不明白,像是那天晚上,她也听不懂向宜跟她说庄单分手的原因:“什么意思?”
“杨洁,我很痛苦,向宜也不高兴。”
庄单的话很费力,听起来像是在解释,又一点儿作用都没有,总让杨洁觉得奇怪:“那是因为你们分手了。”杨洁劝解他,“你们和好就不会痛苦了。”
“不是,我没办法跟她和好,杨洁。”庄单往后退了一点儿,看着杨洁,很认真地跟她说,“向宜很痛苦,我给不了向宜想要的东西,我不知道要怎么给。”
杨洁很了解向宜,她不记得向宜提过自己问庄单要过什么东西,所以问他:“什么?向宜要你什么了?”
“我说不上来。”庄单好像有一点儿焦虑,但说话又很确定,“我说不上来,杨洁,可是我知道我没有。”
“什么东西?”杨洁的眉毛又皱起来,说,“我真的不理解,向宜是问你要钱了吗?还是问你要包了吗?问你要车了吗?又或者问你要了房?”
庄单没有说话。
“向宜要过什么东西?”杨洁又问了他一次,“你到底在说什么。”
但庄单没有回答杨洁想听的话,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表达不出来,说:“我很累了,杨洁,我的能力就到这里了。”
杨洁是真的听得云里雾里,她知道自己作为旁观者,没有道理责备对方,但是还是很不高兴,所以没有因为庄单表达了自己不想再进行谈话就放过他,继续问庄单,道:“那你知道向宜去找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