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听到了向宜的名字,静了一会儿,庄单才又回答,问杨洁:“还有什么时候?”
“你们分手的第二天。”杨洁说。
杨洁估计向宜已经不太记得自己那天晚上是怎么过的了。
因为当时向宜的情绪很是紊乱,一会儿好,一会儿坏,一会儿说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可能再也哭不出来,一会儿又簌簌地把纸巾全浸湿,怎么止也止不住。
杨洁已经不记得向宜哭了多久,但直到三点多,向宜才被她安抚到了床上。
杨洁明天还有组会,跟向宜说等下午的时候,她开完组会,然后两个人再一块儿去找庄单,向宜躺在床上,没有拒绝,她迷糊地点头,像是同意了自己的提议。
第二天八点,杨洁起床,没听到向宜那边儿有动静,很小声地收拾完,先出门,去开了组会,等十一点结束的时候,杨洁又给向宜发消息,问要不要给她带一份午饭回来吃,但向宜没有回复她的信息。
因为两个人之前没事儿的时候也会睡到下午,再加上昨天向宜确实耗费了很大精力,睡得也晚,杨洁没有想太多,从食堂给向宜打包了一份午饭,就回了寝室。
开门,杨洁发现寝室里还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小心地走到向宜床边,掀开帘子,才发现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杨洁不知道向宜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消息也没有回过,赶忙又打电话,不太记得接连打了多少几通,向宜那边儿才没有再占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