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单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表情,声音带了了然的确定,说:“因为你很少再跟我说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吗?”确定并非知道自己去跟别人吃饭,向宜松了口气,没有再看他,她的语气也丢了起伏,说,“可能是因为最近没什么事情好说吧。”
庄单看着向宜,眉头莫名地皱了起来。
在他的记忆里,向宜是一个分享欲很强的人,她喜欢捕捉周围一切新鲜的、好玩的、有趣的事情,就连校园里电动车上绑了花朵的氢气球,向宜都能延展许多新奇的想象。
庄单几乎无法想象这样的向宜会这么说,问:“什么叫没有好说的?”
“就是字面意思。”向宜不明白庄单在纠结什么,不太愉快地叹了口气,说,“庄单,你最近的问题是不是有点儿太多了?”
问题被问题打败,庄单没再说话,向宜也如愿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说不上来为什么,她的心情却比回来时还要糟糕。
向宜不喜欢刚才的自己。
向宜一直觉得,如果喜欢一个人就会愿意无条件回答对方的问题,即使稀奇古怪、天马行空也会掏空脑袋,为对方补齐一个句号。
为此,那会儿向宜跟庄单在一起的时候就总爱问一些无厘头的问题。庄单回答自然科学的问题总是流利,他把问题归于逻辑,还有日常的积累,就算真的有不会的难题,庄单也总及时搜索,在第一时间告诉向宜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