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向宜抿了下唇, 告诉他,“跟朋友。”
房间的走廊并不算窄,但不知道为什么,向宜觉得这会儿意外感到拥挤,她已经预想到庄单的下一句话是什么,是男生还是女生,向宜也预备好了破罐子破摔,告诉庄单是男生,但向宜没有想到庄单并没有这么问。
“向宜。”沉默一会儿,庄单只是努力去看她的眼睛,问向宜,“你是不是不开心?”
像是庄单这个问题问得毫无征兆一样,向宜完全没有想好要怎么回答。
如果说自己没有不开心,庄单的问题是空穴来风,那完全是谎言,因为向宜确实感觉到了不开心,并且维持了很长一段的时间。
在停电事件之后,向宜很少再主动跟庄单交流,大多数情况下,只有庄单来问自己事情,她才会跟ai一样简单回答两句。
向宜承认自己是在逃避,这是因为向宜知道自己再次对庄单产生了依恋,也不可避免地抱有了无谓的期许,她希望庄单可以给予她不一样的回答,以至于险些忘记他们已经不再是情侣,自己没有身份,也不该要求庄单去做任何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向宜想要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也不愿意庄单跟过去一样感到痛苦。
起初,向宜希望对方能察觉自己的不一样,到现在又觉得没必要,因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庄单来说,保持距离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庄单没有说清楚她的不开心是存在于现在还是过去的两周。
“什么?”向宜此地无银三百两式的装傻,顿了顿,像觉得庄单的问了个很傻的问题,还问他,“你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