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裁掉大半个部门的人,还不能给公司搞出负面新闻。再说了,还有一个半月就要发年终奖,要是在那之前没有结论,我估计就凉了。”
“最近卡索资金紧张,团建是不是也取消了呀?”许阳秋驴唇不对马嘴地说,“你们去年团建,去哪玩来着?今年是不是去不成了?”
那边半天没有声音。
许阳秋笑笑,“林哥,我就是一秘书,能有什么办法呀?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了,实在帮不上你,不好意思啊。”
林总监愣了半天,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谢谢,就挂断了电话。
许阳秋把隔在他们两人脸颊手机放下来,微微向左偏了偏头。
痒。
她睫毛扫过他的颧骨。
痒。
叶一条件反射般地后退,却没退成。
因为她的右手依然攥着他卫衣的抽绳,没有放开。
许阳秋的视线从她的手出发,沿着被拉紧的卫衣抽绳,一路攀上他的脸
真像。
接着,叶一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笑。脖颈在笑声响起的同时重获自由,他猛地后退半步。
许阳秋转过来看着他,什么都没说,脸上也不见笑意。
那双原本狭长的眼睛变得圆溜溜的,眨巴两下,像是在问他,怎么了呀?
幸亏她没问出声,不然给他十张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叶一为时已晚地从口袋里掏出耳机,脸颊滚烫地坦白道:“我其实有无线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