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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情人 巨蟹自由 992 字 12个月前

但这么怎么可能呢?哪会有人不想被治好呢?

于是治疗中断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一年前,她又重新找过来。

她那时状态差得惊人,整个人瘦得近乎脱相,神情恍惚,词不达意。卫老师吓得说话声音都抖,恨不得把自己打包寄回母校回炉深造。

谁知那之后的几次咨询中,许阳秋比她这个专业心理治疗师还准确地剖析了自己的症结,细数了ptsd的种种外化表现,把她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之后,治疗越来越顺利,许阳秋好起来的速度惊人。

今天治疗,也从她的一周汇报开始,卫老师按照惯例询问她的感受。

许阳秋靠在舒适的咨询椅上,四肢舒展,看起来有些慵懒:“没什么特别的感受。我昨天跟一群同事一起吃饭,没用公筷的那种。我既没有觉得不适,也没觉得自己做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这些其实是好现象。下一个问题,你还会为那天感到痛苦吗?”卫老师斟酌措辞,“你父亲葬礼那一天。”

她轻声说:“当然会。我爸那位所谓的朋友在葬礼上猥亵我,却没有受到法律制裁,我当然痛苦。”

“这个问题我们聊过很多次,但我相信重复叙述会对你有些帮助,所以我再问一次。你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和你内心的感受吗?如果这个问题让你觉得不舒服,那就不用回答我。”卫老师声音飘在空中,轻飘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