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沐浴露还是个英国的牌子,价格不菲,而且国内的商场里根本买不到,他一个大男人,还要四处找代购给他寄到国内,倒贴高昂的国际邮费,也不嫌麻烦。
威利之前特别好奇,专门问过他书包是哪来的,是不是小姑娘送的。还问他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力气买那个沐浴露。
不管他问几次,叶一都不肯说。因此他对叶一的感情状况一无所知,甚至一度偷偷怀疑叶一就是暗恋他。
不然怎么只做他一个人的摇钱树。
今天难得撬开叶一那张严丝合缝的嘴,于是他又追问一句:“书包是她送的?”
“嗯。”
“沐浴露呢?”
得,又不说话了。
威利又挣扎了一个下午,求爷爷告奶奶,也还是没能说服叶一亲自去上台。
叶一下午格外沉默,仿佛在消化某种情绪。威利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想着不计前嫌带他出去转转,可他死活不肯出门,就一门心思地在酒店里躲着。
不知道他在躲什么。
四五点钟的时候,威利终于接受现实,掏出讲稿开始死记硬背。
叶一倒是挺耐心,反复地给他讲逻辑和细节,跟洗脑也没什么差别。
威利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打开书“马冬梅”,合上书“蔓越莓”。他的大脑反复地忘记,又反复地被填满。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威利终于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啊!老子不学了,说什么都不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