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头都没抬,继续把威利写了一半的算式补全。
威利叹口气:“哥,硬是要我上台我也接受,你让我死个明白,你为啥啊?”
叶一:“你比我大。”
“弟,哥能死个明白吗?”
叶一又陷入沉默,就在威利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才语速缓慢地说:“我做了一些事,伤害到了她。”
“可她不是说,你们扯平了吗?”
叶一摇摇头:“她说扯平,是因为她好。不代表我没有伤害她,也不代表她会原谅我。”
威利拿出一点“哥”的气势:“求人原谅我很拿手,说说你干什么了?我给你定制一个认错方案。”
“……她努力了很多年,想要做成一件事。”
威利有种不祥的预感:“然后呢?”
“然后,我揭了她的伤疤,逼她放弃。”
“我靠。”威利目瞪口呆,“看不出来啊,你小子看起来沉闷,没想到闷声惹大事啊。你为什么这么干?”
“不重要。”叶一手上没停,依然在写公式,“重要的是,对她来说,我毫无用处,也就不配说什么单恋,还是暗恋。”
威利把他手上的笔抢下来:“你等会,你这什么三观?”
“怎么了?”
威利拿圆珠笔敲敲桌子:“这俩有什么必然关系?你喜欢一个人,也不代表要对她有用处啊?难道她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我虽然当着我女朋友的面会说,宝宝我唯你马首是瞻,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但这不代表我真的会这么做啊。我是她男朋友,又不是她的非洲黑奴。那不然,她骂我的时候让我去死,我还真的去死吗?”
叶一看他一眼,眼带怀疑。
“我靠。”威利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你是真觉得爱一个人就要给对方当黑奴啊?”
叶一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