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坏。她笑而不答。
见她脸红,他笑得更欢了,玄霓说女人只会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害羞。
他知道比较这种事很无聊也没有必要,但他就是忍不住比较,想想在薛晏跟前的婧舒,虽然熟悉得像亲人,但态度落落大方不曾害羞,与在自己跟前的娇羞模样截然不同。
这个比较……是的,让他心情飞扬。
「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婧舒问。
「让你久等了。」
虽然这话说得很真,但她还是觉得有解释的必要性。「不是我等,是涓涓、瑛哥儿他们等都累了,他们想同你道喜。」
这话说得真是欲盖弥彰,婧舒忍不住苦笑,她觉得自己挺会讲话的,怎会这时候……糟糕透顶。
他没戳破她也不教她尴尬,解释道:「鹿鸣宴后,皇上与我深谈。」
「皇上喜欢你吗?」
「应该喜欢吧,否则不会谈那么久,通场元郎会进翰林院,但我没进。」
「你进了哪里?」
「皇上让我做散骑常侍。」
「那职位是做什么的?」
「常伴天子左右,规谏过失、以备顾问。」
这么亲近皇帝的职位?说得好听是天子近臣,但是……「伴君如伴虎,这差事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