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对话呀?等他?天那么黑了呀,孤男寡女本就不应该,他还让人家等他?这话会引人误会的,好像她晚上不睡觉就为了等他。
但没错呀,自从搬进王府之后,哪个晚上她没等过他。
她等来一场对话、一份礼物、一个故事,等来满空星辰、等来新月西沉,等来一个安心的怀抱,在他怀里入睡……
这会儿,她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总是在等他……
她还没回应,他已经转回到屋里,她看着他房间里的烛光亮起,顽长的身影投映在窗纸上,他直接拉开衣服,弯腰除去……
轰地,脸一阵爆红,她急急转身回屋,还想反驳什么似的,轻轻说了声,「谁要等他。」
关上门,背靠在门上,一分惊惶、两分害羞、三分……欢喜?
她欢喜!吓大了,她扪心自问,真的是欢喜吗?
一问、二问、三问……她终于问出答案,是啊,她欢喜。
欢喜被他拥入怀里,欢喜被他欢喜,欢喜为他等待,低头捧住脸颊,她把笑容隐在十指后,没人掳她,脸上却热辣辣地一片通红。她……欢喜呀……
窗台上三个连音轻叩,席隽道:「进来!」
黑衣男子进门,他是玄霁,雾雷震霁、霜霓霞灵,男女各四,共八人,全数聚在那幢宅子里了。
他们是「越清禾」的人,席隽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全数留下,看来「越清禾」做人不错,临死前的几句话让他们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
「爷,今日跟踪岳君华有所获。」
「哦?说来听听。」他笑了,笑容间带着一丝狠戾。
席隽再出现时,带着一身皂角清香,束起的头发有几分微湿。敲开婧舒房门,在她出现同时展开双臂,朝她靠近,问道:「还有酒臭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