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家里干嘛?”李子蹭得坐起来,低头见自己还穿着那件睡裙,不过比昨天多了不少皱褶,又赶紧钻回去。
“你昨天说的事,得麻烦咱们俞总帮忙,这饭不白给他吃。”
俞延飞上任曼德市场部总监有好一段日子,手上握着大把资源,实实在在能帮一把徐知南。
傍晚余延飞哼着小曲在厨房溜达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占了陈书逸便宜。
得意地夹起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第一次吃我们陈院长烧的菜,没想到手术大神做菜也是一流。”
陈书逸今天勤快得很,四个冷盘六个热菜,摆了满满一桌,端着酒杯把俞延飞喝得那叫一个高兴。
“说正事。”李子眼见飞飞喝得上脸手舞足蹈,猛地在桌下踢陈书逸腿,轻声提醒他再喝下去就该多了,速速扯回要紧事。
陈书逸扭头对李子笑笑,示意他接收到信号,这就开始。
“俞总最近在集团感觉如何,不比在苏市转诊中心快活吧。”
“老兄我是真佩服你,集团不是人待的,熬死了,日子不好过。”
曼德这几年正是转型升级关键时刻,华东区竞争企业多又杂,一纸调令,俞延飞从技术升管理,开疆辟土要管的事必然是细碎。
“主要是上面那几个老顽固,这次新总裁上任,改革的步子大,闪着他们腰了。”
“那几个老东西为难你了?”陈书逸说罢轻笑一声,他原以为市场部刚分下来,还是个闲差,俞延飞能躲开不少。
“还行吧,跟你比,我还算轻松的。”
俞延飞这几个月才知道,陈书逸在集团处境真是艰难,运营掌握着集团命脉,既要成绩要方向还不能出格,几乎是踩着边界线拼命。
大老板刚登基,江山还不稳,几股势力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