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听至此抬起头,她并不熟知陈书逸在曼德高层的工作,他几乎只展现在医院的日常,关于集团的事,也就是时常她半夜起床,看到他还在书房加班,偶尔望着窗外发呆,然后又回到电脑前。
他几乎不提起,但是这半年陈书逸出差明显变多,恐怕也和曼德动荡的局势又关。
“没事,习惯就好,大老板在怕什么。”
他见李子眼神闪烁几次,忙换开话题。
“对了,飞飞,有个事想请教你。”
陈书逸和李子大致把徐知南基地情况说了一通,现下最关键的是:徐知南需要的不是一次性地帮助,而是如何合理长远地解决根本原因,能够自给自足救助基地日常开销。
“徐知南基地现在有多少人手?”俞延飞问。
“全职有五个,社会志愿者差不多有五十人左右,每周不定期来。现在她们纯靠社会捐赠和少量补贴,不稳定,一旦有大型救援或者医疗,难以支付。”
李子和徐知南深聊过现在具体困境,她打心眼为基地着急,那么多小狗小猫等着吃饭,靠一个人的力量维持不了多久。
俞延飞思考片刻。
“我有不少供应商渠道,不知道徐知南愿不愿意直播,给供应商做做广告,顺便也可以带货。”
李子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她同徐知南商量过,她对起号流程熟悉,搭建起来不难。
“我和曼德其他在宁市的医院,提过医疗救助的事,大家反馈也比较正向。如果能够支付基础费用,我们可以最低价格,提供基地定期医疗和救助项目的r(catch neuter return是一种取代安乐死和减少流浪猫犬数量的人道管理方法,tnr藉由施以绝育手术,使之无法繁殖。)支持。”
陈书逸说完,俞延飞又想到基地领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