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立马摇头,说:“一点不疼。”
最终还是听她的话,没去医院,上药的时候,叶蓁衣襟敞开平躺着,潘盛半蹲在床边,用棉签小心翼翼擦拭伤口周边,轻的像羽毛拂过,叶蓁垂眼看着他。
贴好敷料贴,潘盛把她衣服系好,眉心始终紧蹙着,专注又认真。
叶蓁喊了一声:“潘盛。”
“嗯?”
“很丑吧。”
“不丑。”
一问一答,随意又自然,把医药箱整理好,潘盛附身揉了揉她的脑袋,“早点休息,明天炖人参好好补一补。”
叶蓁不关心吃什么,视线有意无意落在他下身的某处,很宽松的裤子
潘盛拎着箱子站着没动。
叶蓁抬眼,四目对视,他挑了挑眉头,眼底满是戏谑,问她:“看什么呢?”
“”
,这半个月以来,潘盛自己都佩服自己,欲望爆棚,还能装的若无其事,宽松的裤子都买了好几条,主打的就是细心专业的服务。
叶蓁没话回,默默的拉起被子盖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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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晚散步被邻居认出来,叶蓁就知道瞒不了多久,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第三天,梁越就怒气冲冲找上门,连秦玉珍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