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见血了。
“”
潘盛在外面等半天,才听见水声,里面的情况看不见,不过大概也能听出来,她肯定直接站淋浴下了,哎,虽然拆线了,可是伤口还没结痂,只有薄薄一层皮肤组织,但愿擦的时候能小心点。
二十几分钟后,门打开,叶蓁一身水汽出来,长发湿哒哒裹浴帽里,腰带松松垮垮系着,小脸粉嘟嘟的,“我洗好了,很顺利。”
潘盛没接话,抱臂斜靠在门框,上下打量片刻,忽然伸手把她腰带扯开。
胸口猛地一凉,叶蓁吓一跳,拢起睡衣就往后退,斥道:“干什么!” 潘盛反应也快,直接揽住她的腰,把两条小细胳膊固定在一起,叶蓁急了,扭着身子挣扎,“放开我,烦不烦啊你!流氓!!”
“别动,我看看。”
睡衣敞开,一叠厚厚卫生纸飘落,沾着血,伤口并排贴三张创可贴。
“”
就说呢,听见她开抽屉翻东西的动静,潘盛垂眸盯着那处,薄唇抿成一条线,很明显在压抑火气,伤口被他看的发烫,叶蓁不悦道:“看好没有!”
潘盛把衣服重新系好,转身去拿吹风机:“头发吹干,去医院。”
“不去。”
“不想去就应该老实点。”潘盛把她摁在椅子上,浴帽拿掉,打开吹风机,他手法很潦草,抓起头发随意乱拨,也就一两分钟,头发才半干风就停了。
转身拿了一套宽松的衣服,丢叶蓁怀里,“换上。”
叶蓁坐着不动,固执道:“不去。” 顿了一下, 又说:“伤口只有指甲盖大小,上点药就行,都这么晚了,没必要去医院,而且我很困。”
潘盛:“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