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歌曲是大家跟着磁带学的,相声是模仿春晚来的,街舞……季茗心就搞不明白别人是怎么学会的了。
表演街舞的是一位男同学,人送外号癞皮狗,之所以得到这个雅称,是因为该同学长期邋里邋遢,衣服总也洗不干净,经常没皮没脸地跟在同学们屁股后边讨辣条吃,平常大家都明着嫌弃他,没想到人家跳起街舞来,还挺有模有样,甚至能卡着点来一段地板动作。
今晚他身上那些邋遢的特点经历了两级反转,成了潮流、随性、酷炫拽的代名词。
观众们沸腾起来,嗷嗷大叫,牛逼之声不绝于耳。
季茗心跟着鼓掌,秦郁棠小声在他耳边吹风:“难怪他裤子上老是那么多泥巴,地上蹭的。”
“他自己学能学成这样,好有天分。”季茗心感叹道。
“确实。”秦郁棠点点头,把剩下半截话留到了回家的路上说:“你觉得他以后有可能因为跳舞出人头地吗?”
季茗心慢吞吞踩着自行车脚蹬,轻轻摇头:“不知道。”
“百分之九十九不可能。”秦郁棠瞥他一眼,就这么犀利地断言了。
季茗心没反驳,他知道秦郁棠的重点在后面。
“因为他成绩太烂了,连高中都考不上,家里条件又一般,他妈妈在外面打工,几年都不回家一次,他爸爸是个牌鬼,输的比挣的多,他们家的房子还是很久之前,他爷爷到处借钱给自己儿子结婚建起来的,现在房子都要烂了,钱还没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