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芷函也好奇地目光追随着苏运臣。
他不问老师要问谁题,自己就是全校第一,还有谁比他厉害?
结果,她看见苏运臣拿着书,走到白希面前,模样小心又羞涩地说着话。
“白同学,我有一道题不会,你可以……”苏运臣弯腰侧头看向白希。
白希没看他,手里依旧不停忙活着打字,直接打断他的话,用胳膊肘怼了下陈冀,说:“你帮他讲题,快点。”
陈冀看了眼苏运臣,说:“我来吧,她在忙。”
苏运臣脸色不自然的点了点头,耐心听陈冀给他讲题。
陈冀看了眼题,不难,是简单的公式带入,就是绕了一点。
以他的水平,应该可以做出来的。
苏运臣这举动,什么意图也一目了然。
许芷函将他们的动作纳入眼中。
他们说话声不大,但听得清。
许芷函神色落寞地转过来,心中五味杂陈。
陈冀偶尔瞥向她,只见她细长白皙的后脖颈和侧脸边几柳发丝,轻轻摇晃着。
一上午,白希一直低头处理工作。她生了三天的病,虽然盛泽帮忙处理了一些工作,但还剩下必须由她接手处理的工作。她的脖子一直低头,保持同一个姿势。有时,白希觉得酸痛就慢慢抬起,左右活动一下,继续低头处理工作。
白希就这样的姿势,坚持到了中午。
11:30下课铃声响起。
班级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地走去食堂吃饭。有的同学没有离开,在自己的位置上吃早上在家里准备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