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吃完粥后,按时吃了药。第二天身体就完全好了。
她听见陈冀六点多就关门离开的声音,就拿起衣架上的校服穿上,随后将笔记本和手机装在书包里面,自己也像平日里的高中生一样去上学。
还好白希没有迟到,一口气爬到五楼,从后门进入班级,一眼就能看见陈冀的侧身,低头认真的在看书,骨节分明的手指,认真地在书本上书写,额头上的发丝遮住了眉眼。
他好像也感知到注视,偏头朝门外看了眼,又佯装自然地回过头,继续先前的动作,好似没看到。
白希走过去,将书包放在桌子上,直接坐下来,拿出自己的手机低头开始处理公务。
陈冀眼神扫一眼,继续学习。
二人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同桌。
盛泽帮白希请了三天的假期,让她养伤。
八卦是人的天性。
班级的同学都好奇她为什么没来上学,但碍于白希看起来冷冰冰的,都不好意思向她打听。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后看白希,许芷函也在其中。
尤其是白希和陈冀是同桌。
她眼中的陈冀是沉默的,可她总看见陈冀看着白希,或者说话。
许芷函一脸心事地发呆。
她身旁的苏运臣用手指碰了碰她,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许芷函敷衍地回答。
椅子腿和地面的“吱吱——”。
许芷函头顶的光被人影遮挡。
她抬头望去,见苏运臣站起来了,手中还拿着一本习题,便问道:“你要去问老师题吗?”
“不是,我去……”苏运臣磕磕巴巴地解释,话还没说完就拿着习题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