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不知如何解释。
“原因很简单,因为在你内心深处认为,女性是男性的附庸品,把受害者转化为他身边的女人能够激发他作为男性对所有物遭受侵害的愤怒。”
“我没有……我……”
徐茂脸色通红,着急得想要解释,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吴沉斯从包里拿出手机接了起来:“喂,说,在哪里?好,我现在就来。”
他将一直黑屏的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
“不好意思,有案子,我先走了。”
他走出几步,回头看向冯安乐。
“对了,我一直想说来着,你脖子上的项链死气沉沉,又旧又硬,不太配你,建议你换一条试试。”
他大步走出了西餐厅。
路面被霓虹灯照得五光十色,他独自走在街上,心里空落落的。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和冯安乐恋爱那会儿他们最爱去的小西餐馆,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带领他走了进去,几十年过去,这里的装修基本都没有变。
他拿起菜单,从头翻到了尾,最终点了“迷迭香烤羊排”。
手机响起,是吴非常打来的。
“老爸,你还好吗?”
“好啊,你老爸能有什么不好的。”
“你现在该不会因为妈和徐叔叔的事情一个人躲在某个角落黯然神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