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边说边为冯安乐拉出椅子,方便她入座。
吴沉斯双手环抱在胸前,暗暗腹诽:冯安乐有手有脚,还需要你为她拉椅子,真以为自己是电视剧里的王子,虚伪!
“老吴,点菜了吗?”冯安乐问道。
“还没。”
“这家我很熟,经常来。”徐茂招来服务生:“来一份carpaio of beef with truffle oil 、pan-seared duck breast with cherry sauce……非常,你不是最爱吃龙虾,他家的龙虾很好吃……来一份lobster theridor……”
徐茂转向吴沉斯:“吴警官,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吴沉斯摇头,牙齿都快要咬碎了,妈的,一个中国人讲什么英文,显摆!
菜品一一上桌,徐茂滔滔不绝地讲着他这个大律师的光荣战绩。
“之前有个强奸犯想让我帮他辩护,他说自己还年轻,家里有老婆女儿,当时喝了酒,不是故意犯案的,希望我能为他减刑,哼,我听了很是生气,我直接对他说:‘抱歉,我不帮禽兽辩护,你想象一下要是你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遇到同样的事情,你会原谅那个强奸犯吗?’”
徐茂颇为自己的正义得意。
“切。”
吴沉斯不屑。
“怎么?吴警官,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吗?”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吴沉斯大口吃着肉。
“没关系,你要觉得有什么直说就是。”
吴沉斯瞥了眼冯安乐:“他非要让我说的啊。”
他放下刀叉:“强奸犯肯定是不值得同情的,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那人想象自己的老婆和女儿是受害者,一般要让对方感同身受,都会让他们想象自己受到同样伤害的痛苦,为什么非要把受害者转化为他身边的女人?这个时代,又不是只有女人才会遇上那种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