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教了她很多遍。
“很标准,”夏意浓说,“谢谢。”
戴安娜说完名字,递出一份礼物:“妈妈叫送你。”
戴安娜的妈妈是晋聿的大姐晋婕,之前与她通过电话,夏意浓意外得微微睁圆眼。
“是带有我们家族徽章的胸针。”戴安娜笑着用英文说。
夏意浓意外与欣喜,收下包装精致的礼物盒子:“谢谢你,谢谢晋女士。”
戴安娜办完舅舅和妈妈安排的事,才开始办自己的事,惊呼夏意浓的旗袍:“it’s so beautiful,it’s a work of art!”
她看到夏妈妈也穿旗袍,夏妈妈的旗袍工艺已经十分复杂精致,夏意浓身上这件绝对是更珍贵的艺术品。
“这是缂丝工艺。”夏意浓说。
“what is 缂丝?”
夏意浓为戴安娜解释:“this artisanal technique can be traced back to the tang dynasty,600 ad to 900 ad,and perhaps an even earlier dynasty。(这个工艺大约可以追溯到唐朝,或许更早)”
戴安娜:“你懂好多!”
夏意浓正想说没有,记起晋聿和时衍教过她的话:“因为之前很想做法医,forensic pathologist,所以看了很多书,学了很多。”
沈老头懂得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父亲书里也是博学多识,一个不起眼的小事都会是破案的关键,所以她从小到大很少有松懈的时候,总是在学习与看书,未敢懈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