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海港是夏流萤本科同学,在夏流萤被江初拉着去领证后,或是巧合,或是有意避开,去了国外。
之后过年过节时,任海港都会托人给夏流萤的孩子们带些压崇钱,传统上是压崇驱邪,实际很明显,是不想和夏流萤断了联系。
江初认为这人没安好心,给压祟钱也就罢了,还和时衍夏卿走得近,尤其对长得和母亲相像的夏卿很好,此次意浓过生日,任海港还从国外特意回来看意浓,这些有意为之的事都让他心烦,即便任海港追夏流萤的事已经过去二十多年。
“听说你快毕业了,”任海港目光离不开夏意浓的脸,仿佛在透过岁月看夏流萤,“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夏意浓说:“先在哥哥公司上班,有哥哥的照顾,爸妈会放心些。”
“时衍是个好哥哥,他会照顾好你,”任海港从西装外套兜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她,“如果以后有什么事,不方便让你爸妈帮你,可以找任叔,我会竭尽所能帮助你。”
夏意浓接过来,见是一个建筑事务所的名字,有繁体和英文,任海港是董事长。
“我记下了,谢谢任叔。”夏意浓礼貌说。
聊了两句后,江初拍夏意浓肩膀:“爸看见戴安娜在找你,你去和她玩吧,累了就上楼休息。”
夏意浓像个代办中间人,完成任务浅笑离开。
留父亲和昔日情敌在那里剑拔弩张。
迎面碰上戴安娜,戴安娜拉着夏意浓不停地看夏意浓身上的旗袍,这样的工艺是她第一次见到。
但戴安娜在夸旗袍之前,先字正腔圆地说:“夏意浓。”
夏意浓明眸露笑:“晋聿教的?”
戴安娜用力点头,重复道:“夏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