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母让他们不要在外面待着了,赶紧回去,他们不愿意,仍在泠冽的大铁门门口和他们告别。
“妹喜。”外婆抓住她的手。
妹喜笑了笑,“外婆。”
梧其的视线落在妹喜的脸上,脸缩在红色的厚重围巾之中,笑容灿烂,对着谁都是如此,唯独对着他,十分不耐烦,连半个字都不愿对他说。
“结婚之后啊,要和方庭好好过。争取啊,在今年就怀上,让外婆抱上重孙子。”
妹喜没想到这话题突然就落到了她身上,有些局促地回答,“不急不急。还早呢。”
“还不急!”外婆生气似地拍了一下她的手,“你都24了!”
妹喜尴尬不已,想要找她爸妈求救——她爸妈正在和舅舅们聊天——没人能救她了。
帽子突然被下拉了一下,原本被冷风吹的耳朵一下就受到了厚重的保护,她侧过头一看,是梧其冷漠的侧脸。
“帽子要带好。”
梧其对她说完这句话后,对外婆说,“外婆,现在还不急。”
“还不急?!还有你,你比妹喜还大,你什么时候让外婆抱上重孙子?!”
梧其笑了笑,“不急。”
这两字,彻底将外婆的火力吸引过去。
真不愧退休之前,是当老师的,有理有据。
妹喜听的感慨,幸好说的不是她。
回去的时候,妹喜和梧其坐一辆车,她爸妈一辆车。
妹喜原本想坐副驾驶,但她还未走到车前,梧其已经拉开后座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