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结婚并没有实感,婚礼的所有事情,小到戒指、礼服,大到宾客、蜜月,都由方庭一手包办。
方庭激情澎湃来问她时,她也是随便选一个。
连她妈都感受到了她的敷衍,还义正严辞地教训了她一顿,但在最后,“……如果你不想要结婚的话,妈妈会支持你的选择的。爱和愧疚,是不同的。而且我们家,也不需要通过联姻,来稳固公司地位。”
她是不是有点过于……不上心了,妹喜开始反思自己。
“以后,不要在她面前,提起她前男友的事情。”
纪淮安说这话时,表情有些严肃,也有些冷,像是个散发冷气的高大冰块。
这绝不是吃醋的表现,倒像是……另有隐情。
妹喜点头。
“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但我还是说一句,如果你不想要吃苦,最好选梧其。”
妹喜大脑彻底宕机,怎么,怎么他也知道?
“他不会任由你和方庭比翼双飞,就算你们最后成功结了这个婚,大概率,也是会分手。”
“如果,你要是想彻底摆脱他,”
妹喜的精力全部集中在纪淮安的下一句话上,她有点紧张。
“就拿他最重要的东西下手,一定要——狠。”
最重要的东西,最重要的东西,梧其最重要的东西,是——
公司。
在这待了两天,他们也要回家了。
外公外婆特意走到大门口送他们,他们岁数已高,白发苍苍,但是身子骨仍旧硬朗。
大冬天,穿着厚厚的棉衣,寒风仍旧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