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喜觉得心中有点发冷,虽然她不喜欢喻姿棟,但也没想过主动去害她。
梧其作为一个曾经和她联姻的人,居然能把让她变得落魄潦倒这四个说,说的这么轻松。
“她刚才说喻行长把所有的股份,都给了喻清,你又说让她失去所有股份——喻行长到底有没有给她留股份?”
梧其轻描淡写地说,“留了,她和喻姿瑶一共12,其余40,全给了喻清。”
12,40,如此精确的数字,只有遗嘱继承人才会如此清楚。
喻姿棟刚打电话,说喻行长没有给她留任何股份——这么光明正大地骗人,肯定就是认定梧其不知道遗嘱的内容。
喻姿瑶和喻姿棟,是亲姐妹……
梧其一点都不担心婚礼被撤,他和喻氏银行的合作终止……
“你放弃和喻姿棟结婚,是不是因为你和喻清达成了合作?”
妹喜轻声问,她对这个结果,并不惊讶,甚至觉得这才是梧其会做的事情。
如果梧其真的为了她,放弃了合作的机会,她才会觉得惊讶。
妹喜觉得自己说这话时,应当是没什么表情的,至少让梧其看不出来。
然而实际上,她眼中流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情绪,就好像她已经认定梧其就是这种人,她对此丝毫不怀疑。
因为没有期待,因为已经认命,所以,她毫不伤心。
梧其敏锐地感知到了她的这层想法,“不是。”
妹喜看着他,梧其的神情中有种浅淡但是又真实存在的认真,“顺序反了。我放弃了和喻姿棟结婚,所以我和喻清达成了一致。”
“不重要了。”妹喜站起来,“恭喜你。”
妹喜的手腕被抓住,她看向梧其。
梧其微仰着头,抬头看她。
明明是他仰望着她,但是他却仍像占据上风,掌握主动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