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和一笑,“好。”
两人离开了,妹喜也准备离开了。
“你看了我手机?”
这话,直接让妹喜僵住。
她转头,先发制人,“没有证据,就别乱污蔑人。”
她本来气势很足,但在梧其平静地注视下,越来越心虚……
她准备走人。
身后突然传来喻姿棟的声音,“梧其。”
似有似无带着哭腔。
她一回头,桌上的手机正在显示和喻姿棟通话,还在开着免提。
什么意思?
妹喜看着梧其。
要留下来听吗?梧其无声地对她说。
妹喜想走,但梧其的下一句话,令她留了下来。
你难道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妹喜坐在了纪淮安原本坐的那个位置。
喻姿棟虽然是哭着的,但是逻辑却十分清晰,加上她强调了好几次,“我爸居然把股份都给了喻清。”
妹喜弄懂了这通电话的目的。
等到梧其挂断电话,妹喜问,“你会帮她吗?”
“我不做没有价值的事情。”
他淡淡地说完,又看着妹喜,认真的眼神,令人心动,“要是你觉得她失去所有股份,落魄潦倒,你会开心。我倒是会去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