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西裤好像已经是梧其的日常装扮,喻姿棟没有见过他穿过其余的衣服。
梧其慵懒地靠在床头,长腿随意伸着,听见喻姿棟这话,他停下洗牌的动作,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但又令人感到无形的戾气,“他们两个,睡了?”
喻姿棟莫名感觉背后发凉,但梧其又是平常的神情,她觉得自己想多了。
她往梧其身上一靠,脑袋压在他宽阔的胸膛,眼神暧昧,“管他们干什么?这么晚了……”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梧其轻柔但是又强势地推开了。
喻姿棟又被拒绝,简直气到有点发疯。
她以为梧其今天约她,是想和她发生关系。
她已经忍了够久了,但是她又不敢对梧其生气,只能压着自己的怒气,“你去哪啊?”
梧其留给她一个背影,扔下一句平静的话,“找人。”
喻姿棟想了一会儿,才明白梧其是去找妹喜。
林妹喜又不是个小孩,跟方庭睡了,又怎么了?至于看管的这么严吗?
妹喜好不容易将方庭扔在床上,看着喝高了还在喃喃自语的方庭,在思考,她要是让方庭一个人待在房间内,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她倒不是担心方庭自杀或者怎样,只是突然想起了在网上看见的某个新闻,某男子喝酒喝多了,独自一人在房内,莫名猝死。
妹喜看了一眼时间,大概过个半小时吧。
没事的话,她就回自己房间。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不安生,又有人来敲门。
妹喜知道肯定不会是喻姿棟,她能察觉到喻姿棟话中的敷衍和不情愿。
但她也没有想到会是梧其。
梧其的视线,从容但是又不错过任何一个地方的从她的脸移到至她的胸以上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