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真的?”
妹喜虽是问句,但是肯定的意味很明显。
方庭没有回答,垂下了眼皮,很受伤的样子。
妹喜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氛围陷入了异常的沉默。
“你……还喝酒吗?”
妹喜对上方庭的视线,“我可以陪你喝酒。”
妹喜的酒量很好,有天赋的原因,也有……她经常喝酒的因素。
但方庭,明显不行。
妹喜看了一眼旁边拿着酒瓶、明显已经喝多的方庭,悠闲地微扬着头,喝了一口。
她像是在思考问题,但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有人敲门。
她拉开房门一看,喻姿棟站在门口。
闻见妹喜一身酒气,喻姿棟有些意外,她笑着问起另一个问题,“喜妹,你和方庭一起去我们房间打牌吗?”
“不去。”
喻姿棟也不想喊她过去,但是梧其说了,她还是得走个过场,来问一句。
过场走完,她准备离开,看见明显喝多的方庭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过来,全身的重量压在妹喜身上,脑袋压在她的肩膀上,亲昵又依赖地喊,“喜妹……”
方庭实在太重,妹喜微皱着眉,跟喻姿棟说,“再见。”
然后,关上了门。
喻姿棟眉毛一挑,她倒是没想到方庭和林妹喜的进度这么快?
回到房间,跟梧其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