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这就出门,”对方似乎在穿戴衣物了,“您家住哪儿,我这就过去。”
钟幸荣说了地址后,过了四十分钟,曾彦均的母亲开车赶到,他坐上车,一起去当地派出所报了案。
接待他们的民警,是万发跨年晚会那天监督兼指挥安保工作和交通的负责人,在说明情况后,他调阅了过去十多个小时的报案记录。
度秒如年的等待后,老民警告诉他们,根据过去这段时间的报案记录和其他信息来看,目前并没有发现任何钟庆熙和曾彦均的相关记录。跨年晚会的现场以及周围的道路上也没有发生任何可疑或异常的情况。
钟幸荣说“我女儿看完晚会,就和她同学曾彦均一起离开了,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也应该是在东秀大桥那附近。”
老民警点了点头,“不排除您说的这种可能性,我待会儿就亲自带人去附近走访调查一下,只是那儿一带的监控设备早已经损坏多年了,会稍微麻烦一点。”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曾彦均的母亲有些不耐烦了,“难道你们就不能更大范围去查,比如在全市范围内找到那两个孩子吗?”
“您先冷静一下,”老民警安抚道,“我能理解您二位家长的心情,但考虑到如果出现特殊情况,那我们大张旗鼓去找人,恐怕会起反作用。”
“什么特殊情况?!”钟幸荣和曾彦均的母亲异口同声问道。
“比如说,”老民警斟酌了一下用词,委婉地说道“如果有人绑架了你们的女儿,那我们警方就绝不能激怒绑匪。万一绑匪知道警方在大范围内找人,很可能就不会再打电话找你们勒索赎金了,到时候,孩子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