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许凡心恨不得捧上自己的一切,翻出所有可能留下她的理由,再郑重其事地单膝跪地,将能让她开心的,都献于她。
可他知道,此刻她的情绪,不是因为他开心,而是
“没事”迟悦语气发酸,却还是保持着笑容,“你渴不渴,要喝水吗。”
“不用。”许凡心脸色很差,但眼神冷静而镇定。“你出去吧,让医生过来。”
“嗯…好”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那,我去叫医生来。”
迟悦说完,垂着头,虽然被许凡心莫名的冷漠惹得眼眶泛红,但还算没有完全丧失理智。掩饰下自己的沮丧,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他醒来的好消息上。
醒了就好,这么想着,她反手关上门。
但是关起门的瞬间,她两眼一闭,刚才许凡心的冷漠眼神就这么蛮不讲理地浮现在了脑海里,从没见过,也不想再见到的神情让她感到委屈,眼眶还是红了起来。
她强撑着叫了医生。
跟着医生往门口走的时候,像是终于消化了情绪,迟悦尝试吸了吸气,“那个他这个伤会导致失意吗?”
“嗯?”医生脚步停顿片刻,“没有脑损伤啊他记忆出问题了?”
“检查一下吧。”迟悦微微垂眸,看了一眼门里,病床上的人,犹豫片刻,还是跟着医生进了屋。
进去之后,她也没有勇气再去面对许凡心那副对陌生人一般冷漠的神情,只能强撑着靠在离他不近不远的墙上,看着医生给他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