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预感到将有一场雨,迟悦绕开男人走进屋里。
“那条街一直都很安全。”男人稍稍转身,有迟疑,但最后还是开了口:“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许先生从不碰违法的事。昨晚,纯属是意外。”
扶门把手的动作一滞,迟悦抬眼看向男人。
男人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因为从眼神能判断出来。而且这些人脸上,确实也没有那种亡命徒的阴鸷,特别是这个经常给许凡心送文件的男人,他的笑,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是正人君子的做派。
迟悦给了男人一个淡淡的微笑,没再去问自己心里对许凡心的那些近乎恶意的揣测,转身关上门时,窗外的潮湿也落到了她的眼里。
只是简单地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她就再次坐到了许凡心床侧的椅子上。
静静凝视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手指压在他的手边,她将床单压得平整,似是不愿碰出一条褶皱。
过了许久…
病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呻吟,头微微侧向一旁。
“醒了?”迟悦瞬间直起身,见他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伤口,“是不是很疼?我去叫医生”
“不疼。你是谁”
迟悦匆匆站起,却又被有些干哑的回应钉在了原地。像是没听清,她缓缓转过身,神情有些复杂。“你不记得我?”
许凡心错开双眸,没有去接她的视线,神情冷漠。
他不敢看,所以摆出了防备的姿态。不敢看,是因为他知道,如果那双眸子里有任何因他而起的情绪,他都会觉得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