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
迟悦想避开他的手,却发现他握的很紧,紧到他脸色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差。
“你想清醒着去医院,还是等你昏倒,我把人叫到家里来把你抬出去?”抢不过他,迟悦看了一眼客厅的情况。
怎么形容呢,虽然许凡心之前的那个家也清清冷冷的,但至少还是会有几处暖光,让整个屋子显得没那么像冰窖。
而现在这个房间,整洁到没有一丝生气,根本就不像活人会待着的地方。
“我还好,没那么严重。”许凡心眉头紧锁,勉强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作势要挣开她的搀扶。
“许凡心。”被他带着一起摔倒在沙发上,迟悦很快就支起了身,转头看着他。“你再这样,我真就不管了。”
“好啊。”他慢吞吞地将声调绕了个惹人恼怒的弯,又不轻不重地圈住迟悦的手腕。“我消失了不好吗?如果我永远消失”过高的温度很快就涨到了他湿漉漉的眼中,带着令人揪心的笑,他看着迟悦。“所以求你。别管我,别再让我这么心烦意乱下去了”
“你在说胡话。”迟悦推开他,“药在哪。不对,药箱,你需要测体温。”
许凡心难耐地昂头看着她,脖颈绷直成一条漂亮的线。
“你不会压根就没准备药箱吧?”看着那个对她无微不至,对自己却十足潦草的许凡心,迟悦抬手,烦乱的捂了一把额头。“我去买。”压下想要训他的念头,她回身就走。
“有医药箱的。”许凡心不轻不重地抬起胳膊,搭住她的手腕,拉回她的同时,给她指了条明路。“在卧室,那边。”
事情终于有了进展,迟悦松了口气似地拨开他的手。“躺好。我会照顾你,直到你好起来。”微微压下身,盯着许凡心意味不明的眼神,她语气很不愉快的说:“等你清醒了,再来跟你慢慢算账。”
迟悦脸色很差,似乎真的动了不小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