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礼不是一个擅长表达的人,但界限分明,被人说冷心肠,纵然对她百般好,最终她在意的只有自己。
电话挂断后她去洗了把脸,将厕所、厨房、客厅的垃圾全部放在一起,才找到出门的理由。
纪崇家里吵吵闹闹,万家齐拆着一包薯片,问他牛奶罐的冬天是不是住在对面的妹子,他瞥了他一眼,没回答。万家齐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问跟纪崇高中同校的宁薇,“他喜欢那妹子是不是跟你们一个高中啊?”
“什么?”宁薇差点将水倒手上,“开玩笑的吧,他高中哪儿来喜欢的女生?每天都跟朋友混在一起,也没见他跟哪个人走得近啊。”
万家齐唉了一声,手搭在纪崇肩上,“要不然我去邀请你邻居过来跟咱们一起玩?”
纪崇推开他的手。
“你早点走,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
他靠在流理台上,看着客厅里一群妖魔鬼怪,有些头疼地揉揉太阳穴,拎起角落的垃圾袋。
“我去丢个垃圾。”
小区里住着不少老人,到晚上七八点的时间会带着小朋友出来滑滑梯、荡秋千。
九点过后娱乐设施就空了,明礼坐在秋千上,仰头在数天上为数不多的星星,不远处草坪上方亮着绿光的捕蚊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没有风的夜晚,空气都沉闷,荡起来的风让脚边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往前方多了几厘米。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心情烦闷,每次接完曹贵和黄艳的电话都让她觉得烦。
看着天空幻想着自己跟孙悟空一样是石头缝里蹦出来无父无母的孤儿,不需要来路,只需要找到自己归处,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