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谢我,我说会护着你,可到底还是让你出了车祸,你家的债也拖到了现在。是我食言了,现在补上。”杜聿握了握她的手。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成晚低下了头,表情变得有些沮丧了起来。
“怎么了?”杜聿问道,“哪里不舒服?”
成晚摇了摇头,又朝他露出个笑容,头也朝他移了移。
杜聿心领神会,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摩挲起来,脸上也多了笑容:“都过去了,以后不要再有那样的表情了,好不好?”
成晚看着他,眼里逐渐盈满了泪水。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划过杜聿的手心,滚烫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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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成晚交代了他近期的安排,又向大学同学一遍遍地嘱托,杜聿才回了北京。
北京风大,吹起地上的雪,像是留不住的沙,卷着许多过往飞到不知名的地方。
杜聿让老陈把他送到望京的一个写字楼,穿过狭窄的走廊,走进了一家不大的公司。
“杜先生,我们隋总在里头等您。”前台小姐看着杜聿,忍不住有些脸红,想起老板的交代,她不敢多耽搁,忙将人领到办公室门口。
“谢谢。”杜聿点了点头,正要往里走,却又被前台小姐叫住。
“杜先生要喝点什么吗?”
“不需要,你去忙。”
进了屋,杜聿径直坐下,并没有和眼前那个在屋里还穿着貂儿的男人说话。
“杜总,久仰久仰。”隋哥笑盈盈地说着客气话,但到底也没站起来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