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周末我回北京就去办。”
“内什么……成晚现在怎么样了?她知道你替她做的这些事儿,知道乔乔做的这些事儿了吗?”
“她不需要知道。”杜聿说,“她不该过问这些。”
听着杜聿的话,杜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说实话啊,我现在挺替乔乔不值的。人成晚是千金大小姐,是大艺术家,人不乐意沾染俗尘,可乔乔也不是什么下三滥人家儿啊,怎么着她就得来做这些事儿呢。”
杜聿抿了抿嘴:“凭白成了她叔叔的继承人,能拿她这辈子都挣不到的钱,足够说服她出力了。”
“是吗。”沉默半晌,杜舟了然地笑了笑,“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那我恭喜你。”
电话被挂断,耳边传来机械的嘟嘟声,让杜聿愈发心烦。
站在病房前,杜聿深吸了口气。
换了个稍微轻松些的表情,他轻轻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成晚又恢复得好了些,虽然还不能说话,也无法自由活动,但脸上已经可以有一些丰富的表情了。
看到杜聿,成晚笑了起来。
杜聿很喜欢看她笑,她的笑温和又包容。
他只在偶尔走入的教堂里见过那样的笑。只不过,教堂里的笑是泥塑木刻的,而成晚的笑却是流动的。
流入他小时候的心里,也绵延到了现在。
“你父亲给你留的遗产,已经足够还债了。”杜聿走过去坐到她的床边,“还多了不少,你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成晚像是舒了一口气,又朝他笑了起来。
动了动手指,她想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