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摆出茫然不知的模样,无辜道:“我不知道,就是感觉你很不高兴。”
徐筱茹还想刺他两句,卢芝惠在屋子里召唤,“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
说是为了给徐筱茹补身体,卢芝惠顿了一大锅骨头汤,还蒸了好几只大闸蟹,现在还不到吃蟹的旺季,大闸蟹卖的比金子还贵,她倒也舍得。
卢芝惠平时并不是一个多殷勤的人,但她有副好心肠,偶尔容易爱心泛滥,这点徐筱茹随她。席间,她不停催促边扬多吃,还不忘用公筷给徐筱茹夹菜。
徐筱茹知道,她这是将从徐正天那里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对于偶尔一次来自母亲大人的过度关注,她不反感甚至还享受其中,只是这种不分亲疏远近的做法对于别人而言就不一定见得多乐意。
“行了,你让他自己吃吧,又不是小孩,饿不着。”实在看不过去,徐筱茹出声阻止。
卢芝惠也听劝打住不再招呼,三人无声地吃了一阵后,她再次开口道:“小边啊,我听你这声音还是哑的厉害,是不是晚上贪凉开空调搞感冒了,别是什么支气管,咽喉发炎吧。”
昨天两人初次见面卢芝惠就听出他声音不对劲,只当他是感冒就没多问,徐筱茹听着在一旁不禁动作顿住,眼睛快速瞟了对面一眼,不说话,竖起耳朵静静听。
她也好奇。
“不是感冒,从小就这样。”
卢芝惠很意外,“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倒是稀奇,头一回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