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扬左右摇头,挑两句重点讲,“小时候生病发高烧,没有及时治疗烧坏的,后来就一直这样。”徐筱茹又是一僵,心生出囧意,她在替卢芝惠尴尬。
卢芝惠自己倒不觉得怎么,哦了一声,接着长叹口气,“也是可怜。”徐筱茹埋头偷摸朝对面扫了两眼,看他神情镇定并无一丝一毫自怜自艾,才算放了心。
饭后,边扬主动帮忙收拾洗碗,卢芝惠看不过去,把事不关己吃完就撂挑子躲沙发上的徐筱茹揪进厨房。厨房四四方方很宽敞,容纳下两个人绰绰有余,徐筱茹挨着厨房门口的墙壁垂头玩手机,丝毫没有要上前搭手的意思。
气温升腾,空间被无限压缩,有人在靠近,徐筱茹抬起头的时候头顶光线已经被遮挡,宽大的衣领有如敞开的大门,放眼望去里面光景一览无余。
徐筱茹不由深吸一口气,一呼一吸间使得狭小的空间更加闷热,让人喘不过气。
眉头皱起伸出手将他推开,“够了,”她说。挂在近侧墙上的擦手布动作间被扯出很长,在空中荡了两圈落回原处。
“一次两次的,差不多就得了。”
“你不喜欢吗?”
徐筱茹拧眉想,这是什么问题?“不喜欢。”
边扬将擦干水渍的手揣回兜里,继续穷追不舍,“那你喜欢什么?”徐筱茹举眼将他细细打量,似在思索他说的话,“你什么意思?”
“洗好了没有,快出来吃水果。”一顿饭不过才几个碗,两个人在里面的时间有点久,卢芝惠怕徐筱茹不知轻重说些有的没的,她看出来女儿好像不大喜欢边扬。
人走了,房子里只剩下母女二人,卢芝惠没有顾忌,问徐筱茹到底跟边扬有什么过节,她担心女儿独自在外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