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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肚男的聒噪永无止境,就连开水壶小姐都开始低头玩手机。人的精力怎么能这么好?在对手戏演员极端不配合的情况下还能把戏台唱出花来,怪不得喜欢玩父女的角色扮演。

店口的风铃先于冷风振动,清脆声响像是冷风来袭前礼貌敲响的门铃,随着客人开门的动作,寒冷干燥的空气争先恐后钻入店铺,打破这场独角戏。

“大叔,我站门口那都听到了啊,到底什么事啊,值得你对着一个小姑娘骂骂咧咧这么久?”

熟悉的声音如雷贯耳,程若茵猛地抬头,挺拔的身姿套着一件价值不菲的深色大衣,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肆意绽放,眼尾微微上挑,眼角下镶嵌了一颗宛若黑珍珠般的泪痣,中和了面部的硬挺。他的嘴里虚虚叼着一根细棍子,双手插兜,朝啤酒肚微挑下巴,轻蔑又凌厉。

程若茵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冰封的表面底下层层皲裂,像是冰山版本的夹心小面包。

“你谁啊?管你什么事?”啤酒肚扫了眼这不知死活的陌生小子,微微后退一步。

“呵。”祝时越取下嘴里叼着的糖棍,顺手抛进一旁的垃圾桶里,错身走到程若茵身前,挡在她和啤酒肚中间。

宽阔的脊背挡住面前的光,程若茵站在祝时越的影子里头,皂荚香围绕她的那一瞬间,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左手上纠缠着玩的线头啪得一下,断了。

“我今天就管到底了,你想怎么样?”祝时越冷笑道,眼皮懒懒掀起,锐利的眼神仿佛利刃,足以穿破啤酒肚纸包一般的色令内荏。

“行了爸爸,”啤酒肚好似还想再说些什么,充当前锋和盾牌的啤酒肚都挺起了,却被开水壶小姐拉住,为这场她引发的闹剧擦屁股,“这咖啡我也不想喝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