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一,明天。”
老板点了点头,又顺口问道:“你马上要高三了吧?你之后还来吗?”
程若茵罕见露出纠结的神情,她思索片刻才回:“可能会来。”
“你到底还缺多少钱啊?高三了还要出来打工。”
“我已经成年了,在家住要交饭钱,起码要赚够下个学期的饭钱才行。”哪怕回答如此令人窘迫的问题,她也巍然不动,一本正经,像是万年不变的冰山。
老板还想再说些什么,门外传来顾客不耐烦地问询:“有没有人啊?服务员呢?”
"来了!"老板扬声回答,无奈地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程若茵出门迎客,“行了,你出去忙吧,我去隔壁便利店买点东西。”
冰山头也不回地带着新鲜到手的两百块走出隔间,老板却从摇晃的马尾辫中诡异品读出两分雀跃,她摇摇头,从后门走出咖啡店。
“服务员,给我把这桌子再擦一下。”程若茵方掀开帘子,便有一名挺着啤酒肚的大叔招手示意她过去。大叔对面坐了位浓妆艳抹的妙龄少女,正掏出粉底往脸上扑粉,白簌簌的粉末抖落在桌上,像是薄薄的一层糖霜。
程若茵默默掏出一条抹布走上前,对折再对折,两下将小圆桌子上的白色粉末裹进抹布里。
少□□雅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