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这个字眼狠狠刺激到了正在气头上的宋知恩,她侧躺着的身躯下意识转过来,咄咄逼人的反驳道:“我这哪里是吃醋,我是在生气你的欺骗,明明是因为秦明月才退的婚,却撒谎说为了我!”
还有个点就是,商家的人万一不爽,报复到她的身上怎么办?
那她冤不冤?
靳殊骁莫棱两可得反问,“你怎么就知晓退婚里面没有你的缘故?”
宋知恩被气的话都险些说不流畅,“哥哥,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如此吗?我说了,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
上当一次,不可能在上当第二次。
见她情绪激动,靳殊骁上前抚摸着女人的脸颊,以此来作安抚,“好了,不说这件事了,咱们换个话题好不好?”
宋知恩拒绝,“不好!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走。”
男人不为所动,宋知恩试图起身去推他,此刻她的肩膀和手臂没有那么麻木了,许是麻药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但起来时,还是很疼,“出去。”
靳殊骁强劲有力的手臂从女人纤细的腰肢处穿过,抱住她的后背,将人按住怀中,一遍接着一遍不厌其烦的哄着,“好了,知恩,是我不对,你别太生气,缝合住的伤口若是崩开,你会很疼。”
宋知恩挣扎的动作不停,“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疼的反正是我,又不是你。”
“可我会心疼。”男人磁性低沉的尾音拉的长长的,保证道:“我说的是真的。”
宋知恩的呼吸因为这几个字滞住,甚至在那瞬间,挣扎的动作都要忘记了。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