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名字被翻出来,靳殊骁呼吸跟着不畅快,“跟她无关。”
宋知恩扯着嘴角讽刺的笑,到后面越发的大声,“无关吗?怎么可能无关,你就是因为秦明月才跟商姣退的婚,还骗我说为了我。”
太可笑了,更可笑的是她当时真的相信了,好傻。
她笑的时候,肩膀都跟着缩起来,拉扯的伤口更是锥心之痛。
靳殊骁将女人痛苦的神色尽收眼底,叹息出声,“好了,知恩,心情平复些。”
宋知恩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个笑话,眼眶酸涩的难受,格外执拗,“哥哥,你为什么不肯正面回应我?是因为不敢吗?”
见她一心想要答案,男人便从床上坐起来,俯身对上女人猩红的眼眸,“知恩,何必明知故问,图惹自己不快呢?”
见他承认,宋知恩的心都要碎掉了,她瞪着他,倒抽凉气。
“真无耻。”
女人的话说的狠,靳殊骁开口哄道:“知恩,虽然我跟商姣退婚是因为有她的缘故,但我跟她之间不会有什么交际。”
鬼才相信。
宋知恩错开他的眼眸,她再也不要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话了,更不会相信任何一个字,“我累了,要休息,你可以走了。”
靳殊骁没有离开,骨节分明的手指拉了张椅子坐下,“我不走,留下陪陪你。”
她倔强的背对着男人的视线,不肯转过来,“不用,反正你的心又不在我这里,去找秦明月多好,你还能愉悦。”
男人扯着嘴角笑了下,“你看你,至于这么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