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清到底是松开了她的肩膀,但很快又拉扯上女人纤细的手腕,持续的将她往前拽,“走,跟我去见靳伯母,说重新安排订婚的事。”
“我……”
她想拒绝,但又怕激怒这个疯子,宋知恩只能尽可能的压下恐慌,试图用示弱的方式让男人的情绪平复下来。
“周公子,你说的这些咱们都可以慢慢商量,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别那么激动,我害怕。”
女人的尾音楚楚可怜到极致。
周源清到底是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腕,“好,走,我们现在就回靳家,跟靳伯母说说。”
宋知恩好不容易摆脱掉的订婚,眼看此刻要再次被推动,她很是抗拒,又不敢表现的明显,“等等好吗?我要回学校跳舞,迫在眉睫,我若是选拔成功,在省电视台跳,到时你脸上也有光对不对?”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周源清一门心思的要重新敲定订婚宴的日子,自然不肯松口,“跳舞的事可以推迟,但重新协商订婚宴日子的事却不可以,快走,别逼我!”
后面三个字,带着明显威胁的意思。
宋知恩见摆脱不掉,只好跟着他回到了靳家,他们刚到没多久,靳殊骁也驱车回来了。
车门拉开,靳殊骁从上面下来,宋知恩看到他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扯着嗓子喊出声——
“哥哥!”
靳殊骁往女人的方向看,漆黑如墨的眼眸捕捉到周源清身影时,嘴角扯出明显的弧度。
宋知恩快步跑到他的面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神情充满哀求,“哥哥,他要求重新敲定订婚的日子,我真的很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