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夫人根本不相信,她笃定这里面还有其他不可言说的内情,便好言劝说道:“姣姣,你不是非他不可的。”
商姣态度坚定,话语里面充斥着哀求,“可是妈,我就想要他,你帮帮我好不好?”
商夫人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直落在她的脸颊上,看了好长一会,才叹息口气,“那你先告诉我,你对殊骁做了些什么,才导致他如此的动怒?”
她乖乖回答道:“我怕出现变故,所以昨晚给他下了一点点催情的药,不过我没有得逞。”
商夫人皱眉追问:“你没有得逞自然有人得逞,是谁?”
“我猜是宋知恩。”
……
与此同时,宋知恩推开公寓门正准备去学校练舞,但没走两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是周源清,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明明只是两天的时间没见,但宋知恩察觉到他憔悴了许多。
周源清脸上被拳头砸过的痕迹很明显,他说话时扯动到嘴角的伤口,疼的眉头紧皱。
“知恩,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没有出现在订婚宴上吧?”
宋知恩的去路被挡住,呼吸变得深沉起来,“我怎么会知道?周公子没有准时的出现在订婚宴,未免太没有时间观念。另外,麻烦让开,我还有事。”
周源清神色变得可怖,面部狰狞:“我没有时间观念?你竟然敢说我没有时间观念?!为了这次订婚宴我早早的就驱车赶往,但在半路……”
他越想越气,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女人浑圆的肩膀,愤怒到极致的声音仍旧在持续怒吼,“但在半路被不明的黑衣人带走,直到订婚宴结束他们才把我放开!”
宋知恩被捏的很疼,倒抽凉气,“你别那么激动,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