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就算是去上班孟筂的状态也并不好。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沈子业竟然一直都在本市,从未离开过。
她总是会忍不住的想起他离开前的那一天来,那一天的他对她做任何事他都很配合,她以为是他那天心情好,却没想到,那时候的他已经打算搬到另外的地儿了。
他既然不愿意同她在一起,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同她提分手?是怕她死缠烂打吗?孟筂陷入了更深的迷惑中,却做不到给他打电话。她害怕,一旦问出口,他们就完了。
到了这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着什么。她厌恶自己这样儿,可所有的情绪都已脱离了她的掌控。她无法做到按照理智来处理所有的一切。
晚上下班,孟筂又去了沈子业那边。一切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她在门口站了会儿,慢慢的进了屋子里。像沈子业一样,从酒橱里取出了酒,倒在透明的杯子里一口饮尽。
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她的眼泪几欲落下来。她远远没有沈子业的好酒量,两杯烈酒喝下去,头就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脆弱在酒意中被无限的放大,她控制不住的拨了他的电话。
她以为还会像前几次一样打不通的,但今晚却顺利的接通了。当沈子业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到耳朵里时,她竟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有想要流泪的冲动,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尽管她没有说话,沈子业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沉默了一下,问道:“喝酒了吗?”
孟筂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到的,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低低的嗯了一声,停顿了一下,问道:“你要回来了吗?”
她仍是装作不知道他根本就没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