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筂摇头,说道:“一起去。”
她不知道自己该期盼什么样的结果,她的内心极度虚弱,如果不是沈延習一直在,她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现在。
沈延習很快取了报告,当看到上边儿的字时,他明显的松了一大口气。此刻他才感觉到自己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镇定,他的腿脚发软,差点儿站不稳。
当两人再次回到车上时,沈延習明显的放松了许多,车中的气氛也不像来时那么压抑。但事情并没有完全解决,他看向了孟筂,问道:“阿筂,你打算怎么办?”
神经极度的紧绷之后孟筂虚弱极了,她轻轻的说:“阿習,我想休息一下好吗?”
沈延習知道,她这些日子必定是在提心吊胆中渡过的。他心疼不已,说:“睡吧,到了我叫你。”
孟筂轻轻的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就连沈延習将她抱着上楼她都不知道。她累极,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起来。
彼时沈延習已经不在了,给她留了纸条,说他有点儿事要处理,晚些时候再过来。他买了早餐,让她记得吃了。
孟筂不知道在想什么,呆呆的站着发了会儿呆,拿出了手机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让她别过来了,她准备去上班了,不用担心她。
她去上班总比一个人呆着好,沈延習应了下来,说晚上他再过去看她。
孟筂知道他忙,让他不用管她,她如果有事会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