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近天明才迷迷糊糊睡着,一觉醒来已是八点多了。睡眠不足头昏昏沉沉的,她洗了一把冷水脸后下楼去,从阿姨那儿得知覃钟渝已经出门了,沈延習还没起床。
孟筂本是想等沈延習起床后再走的,但在楼下坐了许久也不见他起床,只得请阿姨转告他自己先回学校了。
覃钟渝的话让她耿耿于怀,一连几天都联系不上沈子业她心里有些不安,到底还是按捺不住,在假期结束的前一天傍晚时打车去了‘迷途’,他常去的那家酒吧。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坐下就点酒,在吧台前找了上次那酒保,询问他是否能联系得上沈子业。
酒保脸上的笑容暧昧,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儿他正好在这边谈事。他说着往楼上指了指。
孟筂问了在哪个包间后往楼上去,可走在走廊里时她的心里犹豫了起来。沈子业在谈事,她那么贸贸然的进去显然不妥。
她最终还是未进去,见有服务生往包间里送酒水,便请她给沈子业带话,说自己有事找他。
她以为沈子业会很快出来的,但却没有。服务生出来告诉她,说沈先生说了让她先离开,他忙完后会联系她。
孟筂心里黯然,但工作为重也能理解。她没有离开,下了楼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来,默默的看着楼梯口处。
不知道是觉得她可怜还是怎么的,晚些时候酒保阿灿给她送了一杯酒,说是他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