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習说得轻描淡写,但她还是放心不下,在房间里站了会儿后打开门走了出去。楼下阿姨还没睡,见着下楼来的孟筂摇摇头,叹了口气,小声的说道:“你看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又吵起来了。”
孟筂还没说话,就见覃钟渝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的身体有些发僵,叫了一声覃阿姨。
覃钟渝看到她有些惊讶,但自己的家丑早已是沸沸扬扬,她已无所谓。但没有说话的兴致,只点点头便在沙发那边坐了下来。
她已经卸了妆,脸上显出了这个年纪的老态和疲态来,孤零零的靠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偌大的房子里静得没有一点儿声音,孟筂默默的站了半响后请阿姨热了一杯牛奶,端着放到了覃钟渝的面前,轻轻的说:“覃阿姨,你喝点儿热牛奶。”
覃钟渝并不似她所想的那么脆弱,那张卸了妆的脸上稍显凌厉,眼中一片冰冷。
孟筂的出现显然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回过神来,淡淡的说了句谢谢后说道:“我没事,阿筂你上楼去休息吧。”
孟筂轻轻的应了一声好,走到楼上忍不住往楼下看了一眼,覃钟渝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那杯热牛奶动也未动。
这一晚沈延習倒是比她预料的回来得早,十二点多外边儿就响起了他车子的声音,她没有起床去看。
孟筂完全没有睡意,迟迟的睡不着。翻看了数次手机,沈子业都未有任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