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窝变深了,脸部的轮廓也更清晰了。
宋执瘦了很多很多。
白庭月细细看着,身旁传来了杨琴抽噎靠近的声音,“阿月,你也不劝劝我家阿执,这年纪轻轻,怎么就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了。”
“明明有宋氏,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搞自己那个小公司,还搞到快要和家里人断交的地步,我那老头也真是的,茶壶说砸就砸,不是他肚子里出来的他就不心疼……”
白庭月摇着轮椅过去,撑着墙面站起来,双臂抬起抱住了杨琴,轻声哄着,“是阿月顾虑不周,这段时间光顾着劝他别和家里人对着干了,没顾及上这点。”
杨琴心里担心的不行,此时听着白庭月的话,便想起来这一个月发生的大大小小的吵架事情,总共不说十五也都有十次,几乎隔个几天就要吵一架。
从宋氏股票开始下跌后,宋执额头上的伤就没好过。
“宋景怀也真是,每次都要冲着那头砸,美名其曰让阿执脑袋清醒点,但那可是头啊!”
杨琴哭声停不下来。
宋景怀也从外面进来了,他看着宋执,站在一旁不出声。
任由杨琴骂他。
等到杨琴的声音慢慢停了,他看向白庭月,“你劝劝宋执,让他赶紧停下来,再这么下去他吃不消,我宋氏也吃不消。”
杨琴在白庭月怀里哭呢,一听这个气又上来了,她转头对宋景怀怒目而视,“我们儿子都这样了,你居然还在想你那个公司!横竖都姓宋,大不了就不要宋氏了,支撑阿执的驰聘又怎么了!”
宋景怀下意识皱眉,但看到杨琴那哭红的脸还是烦躁的闭上了眼睛舒缓情绪。